他单膝跪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翻涌着浓烈得化不开的欲望。
他直起身,修长的手指搭在黑衬衫的领口,动作优雅又带着野性,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的纽扣。
随着纽扣的解开,男人结实的胸肌、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,以及那性感得要命的人鱼线,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夏茉的眼前。
夏茉看直了眼,喉咙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。
虽然已经看过很多次,但每次都会被他这比顶级男模还要完美的身材所震撼到。
“还满意吗?”
见她直勾勾盯着自己,傅峙行挑眉问。
闻声,夏茉羞愤地立刻侧过头,紧紧闭上眼睛,根本不敢再多看一眼。
他低笑一声,脱下衬衫随手扔在地上,俯身而下。
炽热的吻再次落下,点燃了一室的旖旎。
至于那些关于黑衣保镖的疑问,早就在这铺天盖地的荷尔蒙中,被夏茉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十月的秋老虎来势汹汹,头顶的烈日晒得人如同站在火堆旁。
夏茉撑着一把浅米色的遮阳伞,站在法国梧桐树的树荫下。
她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。
昨晚师傅发来的定位就是对面那座宏伟的建筑。
也就是位于市中心的国家级博物馆。
此馆占地面积广阔,建筑风格古朴庄重,巨大的石柱高耸入云。
前方十字路口的红灯还有三十秒。
她编辑文字,给郑华东发了条微信。
【师傅,我到博物馆对面街道了。】
消息刚发出去,对面秒回。
【看到你了,直接过来吧,我在门口台阶这儿。】
夏茉抬起头,视线越过宽阔的马路。
果然看到博物馆正门高高的台阶上,郑华东正穿着一身休闲的亚麻太极服,手里摇着把蒲扇,笑眯眯地看着这边。
红灯跳转成绿灯。
她收起遮阳伞,加快脚步穿过斑马线,一路小跑到郑华东面前。
“师傅,早上好。”她微微喘着气,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。
郑华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摇着蒲扇乐呵呵地问:“怎么自己跑过来了?你老公没送你啊?”
闻言,夏茉脸颊微热。
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早出门前,傅峙行把她按在玄关门板上亲得差点喘不过气来的画面。
她赶紧甩了甩头,把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赶出脑海。
“他今天还要去公司忙点事。”夏茉笑着解释,“国庆节他们公司也有很多业务要处理,我就自己打车过来了,反正也不远。”
郑华东听完,笑而不语。
他转过头看向宽阔的街道,心底暗自发笑。
傅氏集团的总裁,那可是掌握着京城经济命脉的顶级大佬。
日理万机这四个字放在傅峙行身上都显得有些单薄。
即便是国庆长假,傅氏集团旗下那些跨国项目、成百上千家子公司的财务报表,恐怕也够那个男人忙得焦头烂额了。
也就夏茉这个不知情的小丫头,还傻乎乎地以为傅峙行只是个开小公司的普通老板。
不过...
傅峙行没跟着来也好。
郑华东心里暗戳戳地想。
他可不想大过节的,还要面对那个年轻男人冷冰冰的臭脸。
“走吧,咱们进去。”郑华东收起蒲扇,背着手往台阶上走。
夏茉赶紧跟上。
两人穿过高大的玻璃旋转门,走进博物馆的大厅。
刚一踏入,夏茉就凝起了眉头。
太安静了。
大厅里空荡荡的,一个人都没有。
甚至都能听见两人的脚步声。
“师傅。”
夏茉忍不住压低声音:“今天可是国庆节第一天,按理说博物馆应该人满为患才对啊,怎么一个人都没有?连售票处都没开门。”
郑华东也皱起了眉头。
他环顾四周,原本应该熙熙攘攘的大厅此刻异常冷清。
安检口拉着警戒线,几个保安百无聊赖地站在角落里打哈欠。
“是有点奇怪。”他摇了摇头。
老唐昨晚给他打电话的时候火急火燎的,只说让他今天务必过来帮他掌掌眼,鉴定个东西。
也没说闭馆的事啊。
老唐叫唐峰林,是这座国家级博物馆的馆长,也是郑华东几十年的老交情了。
两人正满心疑惑地往前走,穿过大厅准备前往后面的办公区找老唐。
却隐约听到前方大展览区里有动静。
有人在说话。
师徒俩对视一眼,默契地调转方向朝着大展览区走去。
大展览区是博物馆的核心区域,平时用来展示最珍贵的国宝级文物。
两人刚走到展区入口,就看到里面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穿着暗红色唐装、头发花白的老头,正背着手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这人正是馆长唐峰林。
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穿着职业套装、扎着低马尾的年轻女生。
女生低着头,双手绞在一起。
而在他们脚边的抛光大理石地板上,散落着一地五颜六色的瓷器碎片。
唐峰林指着地上的碎片,痛心疾首道:“陈莉莉啊陈莉莉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?这件粉彩瓷可是今天要作为主展品展出的,我千叮咛万嘱咐,让你搬运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再小心,你倒好,直接给我摔了个粉碎!”
被唤作陈莉莉的女生抬起头委屈巴巴地开口解释:“馆长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那个展柜的玻璃门太重了,我一只手扶着门,一只手去拿瓷器,脚下没站稳才滑了一跤...我也摔疼了呀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还故意揉了揉自己的膝盖。
唐峰林被她这副避重就轻的态度气得眼前发黑。
这可是国家级博物馆,摔碎了展品,这是多大的责任?
她居然还在这里喊疼!
“你摔疼了?你知不知道这件粉彩瓷...”
“老唐,这是干嘛呢?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。”郑华东背着手慢悠悠地从入口处走进去。
夏茉紧随其后。
听到声音,唐峰林转过头。
看到老友来了,原本就皱成一团的脸更是垮了下来。
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指着地上的碎片:“老郑啊,你可算来了,你看看,你看看这造的什么孽,我准备今天展出的粉彩瓷,被这个实习生给摔碎了,这下全完了,我这馆长算是当到头了。”
陈莉莉见有外人来,赶紧低下头,一副更加可怜的模样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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